早上八點,裴逸拿起書包出門上學去了。
餐桌上,只剩下心口疼的裴天明以及老三和司淺裴禮四人。
“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東西!”
良久,裴天明還是沒忍住怒斥一句。
正在喝粥的司淺慢條斯理放下手里的勺子看了過來。
“你那個年代不生他,脊梁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