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,大師你給我們也施了幻嗎?”
文怡抓著腦殼,有點沒搞懂江月白的意思。
“可我們心里并沒有想做什麼事啊,更別說給老趙放。”
按照江月白剛才的說法,一切都是老趙心里的想法。
那跟們這幾個人一點關系也沒有。
“你們是他目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