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探了探頭,只覺得有些奇怪,并沒有多想。
或許是哪個家屬找錯了位置,也未可知。
病房中的沈清瀾坐了起來,躺了幾天,躺的腰酸背痛的。
天天這麼躺著,確實不了。
厲廷堯看有些疲憊,又看了看外面的。
“清瀾,我推你出去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