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誠銘眸幽暗了下來,言又止。
許書意自然察覺出端倪,追問道:“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事?”
蘇誠銘嘆了一口氣:“你也知道的,本來就已經瘋癲了,后來從神病院逃出來,又被陳尋擄走了,折磨得不樣子,你哥也許是看到這番模樣,心里實在難以憋下這口氣,認為一切都是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