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胤扭頭瞥了他一眼,嗓音略帶散漫意味:“我跟你之間有什麼可談的?”
話音落地,紀斯沉眉心驟然微擰。
緩了片刻后,他才輕聲道:“你什麼時候才能徹底遠離書意?”
男人彈了彈指尖的煙灰,隨后低啞一笑:“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離開?”
紀斯沉咬咬牙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