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意緩步上前,輕輕拉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心疼你的,你舊疾發作了要多注意休息,我不想看到你那麼累。”
陸承胤眸底的冷意散去幾分,還是不太放心地看著。
這人態度轉變得越發快了,他就算想不起疑心也難。
從前哪里這麼順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