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書意手心抖地捧著杯子,低頭喝水,眸底一片暗淡。
陸承胤的聲音仍打在耳畔:“算了,這幾天你在醫院好好養病,不用去公司了。”
許書意沒吭聲,卻平靜地抬眸朝他看去。
對視的一眼,還是猝不及防想起了七年前初見陸承胤的模樣。
他當時不知遭遇了什麼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