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玉姣服侍蕭寧遠洗漱后,蕭寧遠便離開了攬月院。
藏冬便是這個時候,跟了上來。
不等著蕭寧遠問,藏冬便主開口:“主君,昨日只有夫人來過攬月院。”
蕭寧遠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藏冬小心翼翼地看了蕭寧遠一眼。
主君這是懷疑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