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很快就停了,姜沅走到窗戶口看了眼,不過什麼都看不見。
遲疑地開口,“我們能過去看看嗎?”
“外面這麼冷,出去干什麼?而且等你過去早就走了。”
姜沅泄了氣,只好乖乖回到床上睡覺。
晚上沒怎麼睡,第二天九點多才起床,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,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