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也不知道徐二行不行,但還年輕,確實不該朽爛在這宅里。
鄭書雅笑道:“你這段時日總來陪我,你忘了,此前你還幫我聽過課,提過一些意見。我覺著你的意見十分中肯,況且你如今亦在自己學醫,日後指不定能為京城響當當的大夫。”
一番夸獎,聽得徐二死氣沉沉的眼眸中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