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怔了怔:“夫君不問問我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你便是任也任不到哪里去,有想做之事是好事,為夫只會支持。”蕭峙看著眼前的子,明眸皓齒,眼神清澈,眉心再不似初識時總是蹙著,眼底也不再藏憂慮。
被養得好,愿意在他面前放肆,他求之不得。
更會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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