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馳風深吸一口氣,穩穩握住九斗重的弓。
跟著蕭峙回京后,已經許久不曾帶傷做事,但曾幾何時,負傷殺敵卻是家常便飯。
他神如常地舉弓拉弦,肩膀上的傷口汩汩往外滲,他卻毫無所覺。
眾人都嗅到了腥氣。
兩個教頭看他負傷都能舉起這張弓,全都白了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