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前面走著,晚棠后頭跟著,一前一后回到梅園。
進屋關門,蕭峙翻出一瓶藥膏,把晚棠拉到自己跟前。
看著紅腫的手心,他輕輕吹了幾下:“還痛嗎?”
“奴婢皮糙厚,不疼。”
蕭峙不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話了,不疼,他疼。
心里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