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峙抬手鼻頭,略有些心虛:“那日之事非得已,本侯做一回禽便夠了,哪能就此自暴自棄,直接就做真禽。”
老侯爺指著他的那手指抖了半晌,沒再罵出來半個字。
他哪里罵得過這只犟驢?
蕭峙很快恢復了氣定神閑,抬手握住老侯爺那指頭,孝順地幫他蜷到掌心: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