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溫如此提醒,顧硯辭的臉有些難看。
溫靠著床頭,漂亮的杏眸著他,毫不放過的問:“你原本是想假裝不記得,還是真的忘記了?”
溫這話是嘲諷,因為以顧硯辭那過目不忘、過耳不忘的記憶力,本不可能不記的。
“,抱歉。”顧硯辭俯吻了吻溫的臉頰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