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溫不自然的抖開他攔著自己肩膀的手,質疑地看著他。
準前夫,能不能有點邊界?
顧硯辭仿佛沒有理解到溫神里傳達的控訴。
溫覺得有些棘手,不知道為什麼,覺自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“那些資產割手續開始了嗎?”溫站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