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微微一愣,隨即譏誚的笑了聲:“難怪過了這麼久才來找麻煩,原來是忌憚顧硯辭!”
溫就差沒把鄙夷寫在臉上。
溫永海還停留在明母剛才的驚天一語上,震驚得好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他一把拉過溫,急切地問:“說什麼?你和顧硯辭離婚了?什麼時候?”
“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