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!”
這話,顧硯辭聽著刺耳。
“顧硯辭,你是我的丈夫,卻在我生病的時候去陪另外一個人,把拍下來的珠寶送給另外一個人!有你這樣的丈夫?”
明明心里是溫慕之,他偏偏是不是又來撥,真的夠了!
溫突然想起左手腕上還沒有取下來的紫翡翠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