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蕭筱緩緩地睜開眼,看著映眼簾悉的房間,才想起昨天半夜他們便已經回到了京城。
在法國的時候,因為裴卿泊的磨泡才不得已幫他釋放出來,在那過程中,由于全的注意力在手上的東西上,完全沒發現自己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,倒是裴卿泊發覺有些發燙,于是把手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