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308房間。
獨孤千坐在床邊,靜靜地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傅之珩。
傅之珩額頭上的傷口早已經幫清理過了。
除了臉有些慘白之外,并沒有什麼不妥。
終究還是忍不下心來讓他的孩子來承這種痛苦。
哪怕這是他和其他人生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