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榮辰輕輕地閉上了眼睛,哪怕再怎麼憤懣不已,事實已經是變如今這樣了,即使他們不離婚,但這件事也會如一刺似的,深深地在他們兩人之間。
最終獨孤榮辰還是輕嘆了口氣,握住的雙拳慢慢地松開,“這件事先放著,等煜的病好了之后再說吧!”
他深知,經過這件事之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