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府的書房里,燈亮了一夜。
陳貞慧天不亮就忐忑不安地候在門外。
他是真的怕老爹抬棺死諫,那全府上下可真的要開席了。
卯時三刻,房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陳于廷走了出來。
他已換上整齊的袍,頭發梳得一不茍,臉上淤青用脂仔細遮蓋過。
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