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待會兒上臺之后要說什麼了吧?”一名戴鴨舌帽的男人問道。
男人賊眉鼠眼,烏黑的臉頰,下還有一條已經愈合的疤痕,上穿的是鴨舌帽男人心為他置辦的西裝,很合,但不配。
他從黑暗中盯著那抹橙的纖纖細影,在監獄的這幾年,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出來之后要如何折磨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