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看著他的沉默,心涌起一苦。
看來沈晏還是會嫌棄已經殘破的。
摘除了子宮的,再也不能懷孕了,怎麼會不介意呢?
蘇雪苦笑一聲,目看向窗外,輕輕地說:“沈晏你知道嗎,治療子宮癌的那些日子真的很苦,我每天一睜眼上的痛覺就會跟著打開開關,真的好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