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越說,嗓音就越低沉,他的緒在不經意流出抑和難過。
“梔梔,我沒有那麼脆弱的。”
“我也不會嫌棄自己的母親。”
“我不會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啊!”南梔輕輕拍著薄夜寒的背,像哄孩子似的哄著他,“你和爸爸媽媽是雙向奔赴,他們在外求醫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