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南初低嘆一聲,頗有種“對牛彈琴”的無力:“我只是把一切事實都掰開來說清楚罷了。”
“沈徹,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突然翻起這些舊賬。”往椅背上一靠,抬頭一看,可以從枝葉的隙窺見湛藍的天空,“我不否認以前很喜歡你,但那都是過去式了,一切要向前看。”
說完,出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