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冬了,近來的風吹得越來越大,醫院似乎尤其喜梧桐樹,這一路走來,抬頭是高聳盤虬的枝干,低頭是鋪滿地面的枯黃樹葉。
沈徹的傷口已經大好,包扎的紗布早就取下,只留著白的彈繃帶,防止二次傷害。
因為被溫南初嘲笑“地中海”,當天他就將頭發全部剃,現在配著白的繃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