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晚秋,逐漸下降的溫度將舊的樹葉扯掉,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,偶爾飛來一只小鳥踩上去,發出清脆的聲音,像是碎了薄餅。
溫南初安靜地坐在木質長椅上,等著邊人說話。
“南初和我們阿徹以前高中的時候是很好的朋友吧。”黎冉的聲線宛如浮發的微風,像是追憶,“阿徹從小子就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