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徹在就在唄,管我什麼事。”溫南初對這個話題并不興趣,隨口而出,“我又不是他的跟班,他在哪兒我就得在哪兒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……”時修遠聞言急忙解釋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支支吾吾半天。
溫南初見狀噗嗤一聲笑出來:“我知道,沒關系的。”
時修遠微微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