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”沈徹的嗤笑像是從鼻子里使勁哼出來的,他想揚起角,但終究沒有笑出來,素來清淺的瞳孔此刻染上紅意,他幾乎要維持不住高冷的神。
“溫南初……你好樣的。”他一字一字地吐,聲音很輕,宛若空曠的原野傳來,可是溫南初仿佛可以聽見他上下牙齒咬的聲。
突然覺得有些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