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樓下走了一圈,腰酸骨痛是消失了,但肚子里憋著的氣一直沒有消失,反倒是越來越嚴重,桑知語停下腳步,恨恨地跺跺腳。
畢竟是深夜時分,還是要睡覺的,因此原路返回房間里。
結果沈辭仍在,臉上甚至了創可,一見到回來,宛若是展示自己毀容了,指了指他的臉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