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夫人不是我的母親,他是我父親二婚的妻子。”
紀寒年看到帶著笑意的眸子,不知怎麼的就覺得,和說話很舒服。
那是一種不需要面對商業對手那樣的心理博弈。
哪怕兩個人現在沒有,他也愿意以最認真的態度回應。
或許緣份是天注定,那就試著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