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珩這一次是沒有錯愕的。
甚至是,他在等著來吻。
明明這個吻,他好幾次都想要在纏綿里拿回主權,又舍不得放棄的全程主。
江言蓁也不知道自己吻了有多久。
親吻的時候,大腦的意識是絕對不清醒的。
陷在霍司珩炙熱的懷抱里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