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求由我提?”
霍司珩挑了挑眉,眼神帶著幾分炙熱侵略的捕捉著江言蓁的目,刻意拖長的尾音更像是一種曖昧的試探。
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麼考慮到江小姐給我造的損失,我的索賠應該可以無理一點?”
“……”
好壞。
明明就是故意嚇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