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州淋了雨回家就發燒了。
他沒有去醫院,也沒有驚傅家的任何人。
自己吃了一顆退燒藥,連水都沒有喝,生生吞咽下去。
腦袋昏昏沉沉,耳鳴嗡嗡作響,像是扭曲的世界。
傅景州仰面躺在床上,目看著臥室里沒有改變過的布置。
這分明就是蓁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