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的回答,像是將過去的畫上句號。
任由傅景州如何繼續說,都是單方面得不到回應的奢。
“蓁蓁……”
我已經失去了你嗎?
傅景州心碎萬分,席卷而來的窒息得他快要失去知覺。
這個時候,仿佛夜晚下的不是雨,而是一把把刀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