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州眼底的震難平,呼吸也變得急促。
他無法再逃避,最大的恐懼不安如崩塌般向他過來。
耳邊,好像陸晏辰和唐洵還在說什麼,可是他都聽不清楚,唯有心跳如擂鼓失控。
今晚他明明知道蓁蓁就在這里,卻差錯,連見一面都做不到。
“景州?你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