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蓁扶著袁億慈回到客廳。
“億慈,你先休息一會,我給你沖解酒的蜂水。”
“嗯……”
袁億慈的聲音聽起來是哭過的沙啞。
躺靠著沙發,當酒無法住心底的痛,意識慢慢清醒。
頭頂的燈亮得很刺眼。
袁億慈用手遮擋住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