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執被嚇了一跳,連忙搖頭,“琛哥,你可別說,我可是個從不違法紀的好青年!”
厲北琛輕嗤一聲,沒再搭理他。
視線重新落在人的上,一瓶酒已經見底了。
“砰!”
終于,夏晚檸把一瓶酒都喝完了,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,閉了閉眼睛,緩了緩那上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