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晨熹微。
蘇薇剛起,酒店房間的門鈴便被按響。
門外站著一個陌生但恭敬的中年男人,他遞上一個沉甸甸的包裹,“蘇小姐,這是夫人讓我給您的。”
蘇薇接過,道了聲謝。
回到房間,拆開包裹。
里面靜靜躺著一枚古樸的印章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