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萬山眼前一片空白,財庫里只剩下冰冷的墻壁和空的架子,連都沒剩下。
他踉蹌幾步,幾乎站立不穩,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張萬山的聲音嘶啞,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沖到原本擺放著傳家寶玉璧的位置,那里現在只剩下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