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躺在病房的病床上,眼神空地盯著天花板,仿佛在思考著什麼,又仿佛什麼都沒有想。
病房里安靜得只能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。
徐長坤推開門走進病房,看到兒子這副樣子,心里不有些心疼,但更多的是氣憤。
他皺著眉,沉聲道:“徐牧,你又在想那個蘇薇吧?為了一個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