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來,才看到那邊已經青紫一片,醫生沒法斷定骨頭有事沒,就用手診。
他疼得直哼哼,是那種不夸張很忍又忍不住的哼哼。
云猜嚇壞了,以為很嚴重。
他還在那兒說:“不知道是砸斷骨頭還是打壞臟了,猜猜姐,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,你一定要照顧好丘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