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次產檢,姜芫是很張的。
頭一天晚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裴寂想去安兩句,卻被一掌拍開。
“都是你,要不是那晚你非……我現在用得著……嗚嗚嗚。”
姜芫的眼淚跟硫酸一樣滴在裴寂心上,他抿著薄,把人抱在懷里。
“姜芫,你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