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呸呸,在想什麼?
別說想裴寂死,只要一想到他頭疼傷,姜芫的心就跟刀割一樣難。
在木頭床頭上拍了三下,才跟裴寂說:“我也希我的人能長命百歲。”
裴寂眼眸深了三分,“姜芫,如果,我說如果,我要是死了,你會怎麼辦?”
姜芫瞇起眼睛,那種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