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芫不敢置信地看著裴寂。
不在意他給下藥,而是在意他什麼事不能跟商量,偏偏要用這種方式?
“裴寂,你不想我摻和周家的事可以明著跟我說呀,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對付我?我到底是你什麼人?”
裴寂心臟悶疼,可面上還是一片冷漠,“我說你會聽嗎?姜芫,你自己有多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