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汀白過去把在窗臺上瑟瑟發抖的紙人拎了起來。
這小家伙居然恐高,這也太丟他的臉了。
他有些嫌棄的看著它。
小家伙到自己主人的嫌棄,它十分委屈的倒騰它那短手短腳,手舞足蹈的舞著。
“讓它帶路吧。”
卿硯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的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