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夢溪最怕疼了,后知后覺,刀子穿手背,那可真是鉆心的疼,理好傷口,麻藥退后,疼的恨不得沒有這只手。
江帝云自責的守在邊,心疼地給吹傷口,這樣稍微能緩和一點點疼。
“我怎麼能上你這個傻媳婦,知道危險,還跑過來,你若是出了事,你讓我怎麼辦。”
江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