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的時候,時了了還抱著僥幸的心態告訴自己‘怎麼可能’‘哪里有那麼巧’‘陸宴州自己都是個學生怎麼可能變老師’。
但這套自我安的話很快在看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后坐著的人時,煙消云散。
戴著銀邊眼鏡的男人單穿著白襯衫配馬甲,半邊額發盤了上去,出致的眉眼,一雙溫潤的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