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去的。”易斐說。
易明嘆了口氣:“我也說啊。要我說,你干脆把你朋友帶回來,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易斐想起來,恢復記憶的前一天,他和易明在書房聊到很晚,聊了公司,兩個人的工作,家里的事,也聊到了江然蘊。
那